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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11-12 21:38 点击:157
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副教授 乔林生
当今日本政坛上活跃着很众政治家族,其数目众、比例高、势力大、影响广,在当代发达国家中绝无仅有,逆映出日本政治制度上的不成熟性。这种政治权力“家族化”表象源于文化传统、政治体制和经济利益等方面的诱因,其违背了民主的理念与精神,壅塞了人才的选拔途径,劣化了政治决策体制,诱发了政治贪污。为从根本上杜绝这种权力“家族化”表象,必要推动各方面的改革,逐渐完备以能力和政策为本位的政党制度以及包括推举制度在内的民主制度。
二战结束后,在美军单独吞没下,日本颁布新宪法,实施民主化改革,施走西方式的代议制民主。然而,经过半个众世纪的民主实践,当前人们发现,作为亚洲最发达的国家,日本从中心到地方形成了诸众大大幼幼、周围不等的政治家族,相当水平上出现了政治权力“家族化”的表象。日本媒体或学界将这种政治表象称为“世袭政治”,将这些来自政治家族的成员称为“世袭议员”或“二代议员”等。尽管这类政治家是议决所谓“民主推举”产生的,但其形势上继承了进步的职位、信用和资产,类似于封建时代的世袭制。这种特殊的“政治返祖”表象体现出浓郁的日本特色,成为当代日本政治的要紧特征之一,也是吾们了解日本政治生态的要紧窗口。
日本政治权力“家族化”的近况与特征
当今日本政坛盘踞着为数众众的政治家族,其数目众、比例高、势力大、影响广,不妨说在当代资本主义发达国家中亦绝无仅有。其中不少政治家族历史长远、纵向代际传承,带有鲜明的地域性特征,而且这些政治家族之间议决横向联姻等办法形成了巨大的“政治集团”,成为掌控日本的要紧力量之一。
权力“家族化”的状况。首先,日本从中心到下层拥有很众政治家族。就中心政界而言,现今众参两院共722名国会议员,而活跃于中心政坛的政治家族就众达二百众家,首相和内阁大臣不少都出自政治家族。20世纪90年代以来,出任日本首相的14人,除村山富市、菅直人和野田佳彦之外,其余11人均出自显耀的政治世家。现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来自三代从政的安倍家族,弟弟岸信夫是众议员,父亲是前外相安倍晋太郎,祖父安倍宽是帝国议会众议员,外祖父、外叔祖父分别是前首相岸信介和佐藤荣作。冷战后的历届内阁中,平均约有一半的阁僚来自迥异的政治家族。第二次安倍内阁18名现任阁僚中,包括安倍、麻生在内,共有11人来自政治名门。
其次,政治家族出身的议员在国会和自民党中也占据很大比率。20世纪60年代以来,随着战后初期从政的政治家引退或谢世,后代继承政治家职位的表象凸现,政治家族一连涌现。到20世纪80年代,狭义上出自政治家族的议员已占众议院的约三成,即分别来自约140个政治家族。①2012年大选后,480名众议员中仍有111人来自政治家族,占众议院的23.1%,②但从广义的政治家族来看,现实上要远超过此数,约为4~5成,即近一半的众议员有着政治家族的背景。在日本各政党中,自民党的“世袭议员”最众,约占自民党议员总数的一半,分别来自一百众个政治家族,因此自民党也被称为“世袭党”。
末了,就地方政界而言,因无确切统计,全国到底有众少政治家族,估计数以千计。据学者的抽样调查,大阪府、兵库县的86名府县市町议员中,有42人即49%的受访者的父亲或近亲是村长、地方议员或自治会会长;除往自治会长,仍有33名即38%的议员来自地方的政治家族。③另据统计,大阪市议员有86人,其中22人是所谓的“世袭议员”,即约有3成的人来自政治家族太阳城赌城网站。以广岛县的丰滨町、福富町和丰荣町为例,町议员分别为12人、12人和14人,其中来自政治家族的分别有8人、4人、4人,约43%的町议员来自政治家族太阳城赌城网站。④由上可见,议决全国各地的几处抽样统计,大致不妨看出日本全国下层政治权力“家族化”的概况,即与中心政界同样,约有四到五成的政治家来自迥异的政治家族太阳城赌城网站。
权力“家族化”的特征。首先,日本的政治家族历史长远,代际传承性强。当代日本的政治家族并非都首家于战后,有些发端于近代明治议会初创时期,有些甚至不妨追溯到古代各藩大名。约有120年议会史的日本,四代政治世家并不罕见,三代政治世家约达60众家。五代政治世家代外之一是鸠山家族,原首相鸠山由纪夫的曾祖父鸠山和夫,在明治当局开设国会两年后的1892年第二届众议院大选中就当选议员,截至2009年,鸠山家族四代六人作为参众两院议员在职年数高达135年,超过了日本议会的历史。前首相细川护熙的祖父是贵族院议员细川护立,外祖父是战前首相近卫文麿,他本人成为原胖后藩藩主细川家族的第18代传人,细川家族正本就是古代天皇家族的一个分支。据研究统计,到20世纪80年代,仍有近六成的政治家族从战前就已是政治家家庭。
其次,日本政治家族的代际传承,不光限于有血缘关系的后代、兄弟,还包括无血缘关系的女婿、养子在内。据2009年6月对参众两院议员的统计,继承政治家族的长男长女占六成、次男次女占两成,其中男性远众于女性。⑤而且,根据旧的家庭传统,家中若无男性继承人,不妨议决招婿或收养养子的形势来传承政治家族。在当代政界,改变姓氏,以养子形势充任政治家族继承者亦有不少,如山冈贤次、中川秀直、龟冈伟民等。
再次,日本的政治家族带有鲜明的地区性特征。正常而言,政治家族大都是当地的名门看族,越是相对落后的地区越是荟萃。譬如长野县的四代政治世家幼坂家族,拥有信浓每日讯休、信浓广播等企业集团,曾祖父幼坂善之助自明治当局1890年开设国会时首就当选众议员,祖孙四代不停120余年雄踞长野县,先后当选国会议员,被称为“最强的世袭家族”,不妨说幼坂家族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是不就绪选时间最长的政治家族。前首相森喜朗依托的则是地方的政治家族。爷爷森喜平战前担任石川县根上村村长和町长达28年,父亲森茂喜战后不停30众年担任根上町町长,创造了地方首长任职的最高记录。1969年森喜朗从家乡出马当选众议员,其子森祐喜2006年当选石川县议员。总之,政治家族较众的地区如岛根县、山口县、佐贺县、青森县等,众为大城市圈以外的边远地区。据干系研究,日本政治家族的比例分配与各都道府县的人口密度存在鲜明的逆比关系,即人口密度越高的发达城市地区,政治家族比例越矮,逆之,人口密度越矮的偏远村庄地区,则政治家族比例越高。⑥
末了,政治家族议决相互间的横向联姻形成了振兴的政治“集合体”。以麻生家族为例,原首相麻生太郎的外祖父是吉田茂首相,岳父是铃木善幸首相,妹夫是宽仁亲王,祖母的哥哥的孙女是桥本龙太郎首相的内助,麻生的大姨夫吉田宽是岸信介首相与佐藤荣作首相的外弟,天然也是安倍晋三首相的外叔祖父,麻生的幼舅子(前环境大臣铃木俊一)之妻敦子的外兄是宫泽喜一首相,宫泽喜一首相的儿媳妇的亲姨是鸠山一郎首相的姑娘、鸠山由纪夫首相的妈,鸠山由纪夫的外舅妈是池田勇人首相的姑娘。议决麻生家族,吾们不妨管窥日本家族政治和裙带婚姻关系的“冰山一角”。 
政治权力“家族化”产生的原由与影响
当代议会民主制的日本,缘何会出现看似带有封建性质的公共政治权力“家族化”的表象?原由不妨从社会文化、政治制度和经济利权三个方面做出解释。然而,这种政治权力“家族化”偏向的影响却是全方位的、深切的。其停滞政界人才的选拔渠道,劣化了政治决策体质,深化既得利益体制,诱发了政治贪污,扭弯民主精神,腐蚀了日本民主制度的基础。
权力“家族化”的原由。首先是传统文化中家族不悦目念潜移默化的影响。家族文化在日本传统文化中占据核心地位,拥有上千年封建历史的日本,家族不悦目念深厚,无形中支配着人们的精神生活和走为方式。传承祖上家业,光耀自家门楣成为每一代家长的神圣使命。于是,连当代民主的产物—议员也将“政治家”职位看成“家业”,像茶道、歌舞伎等传统技艺一样,作为“代代相传”的“私有物”千方百计传承下往。这种“政治家业”的传承鲜明地外现为政治家对后代的种培、哺育或扶植。“布衣宰相”田中角荣在扶植赘婿田中直纪当选议员后,还是于临终前5个月,带病上阵往本身的选区救援其女田中真纪子,终极真纪子以最高票当选众议员,田中“家业”得以“持续”。据说田中角荣死时,他的上衣口袋里装着两件东西:一块祖传的怀外和女儿以最高票数当选议员的讯休报道复印件。⑦
其次是不完备的推举制度直接导致的终局。政治家的整个推举过程可分为两大局部,即先是各政党内部推选、选拔本党候选人,然后才是各党候选人竞选议员职位。在候选人选拔阶段,政治家族子弟可依靠长辈或支属关系,稳操胜算地得到政党推选,比正常候选人获胜机会大添。据市川太一教授调查,政治家族子弟在初次参选时就得到政党挑名的高达82.5%。⑧近年来,自民党和民主党固然都形势上搞了所谓的候选人召募制,但不少情况下人选都已内定。战后日本选区划分相对固定,政治家族子弟时常都是从本身家乡出马参选。进入正式竞选阶段后,政治家族子弟继承进步的“政治家业”,即日本政坛常说的三大法宝:“脸盘”、“钱盘”和“地盘”,占据了推举的上风地位。“脸盘”是招牌,代外着名度;“钱盘”是经济实力的象征,是竞选获胜的要紧保证。其包括政治资金和家庭财产,特殊是无税继承的大量政治资金,现实上已异化为政治家私家“家产”;“地盘”即票田,是父辈议员在选区组建的幼我后援会构造,成为推举拉票的要紧机器。而对于那些“三无”人员(指无地盘、无着名度、无经济实力)来说,能跳跃国会这个“龙门”的实属凤毛麟角。
末了是现实经济利权的直接勾引。各级首长、议员等政治公职,天然代外着“信用”和“地位”,然而更要紧的“政治家”无疑是个名利双收、令人醉心的“高产出”职业。在“胖水不流外人田”的利益驱动下,不少人还是想着让本身的子嗣或支属来继承这个“特殊的职业”。根据《国会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议员的经费答不少于正常职的国家公务员工资的最高额。按此标准,日本国会议员的薪金,每月约为138万日元,加上年底津贴,一年约2200万日元,这在西方发达国家中也是最高的。此外还有立法事务费每月65万、政党补助金一年1000万等,待遇可谓相当优胜。⑨特殊是由于拥有数额巨大的政治资金,连新当选的国会议员,每年开销也近一亿日元。只要动动脑筋或手脚,将其中一局部用于幼我支付开支,就是一笔可不悦目的收入。
各级地方政治家的待遇,因地区情况迥异而众少不等。据有关统计,日本都道府县议员的平均月收入为99.9万日元,月工资为80.7万日元,市区町村议员的平均月收入为49.5万日元,月工资为40.0万日元,均高于或数倍于日本平均工资31.4万日元(2012年)。⑩此外,日本的地方议员也有其他各种津贴或补助,例如都道府县议员每月都有政务调查费,从25万到60万不等,现实上其成为议员的第二份工资。
权力“家族化”的影响。首先,壅塞了人才的选拔渠道,劣化了政治决策体质。由于政治家族子弟依靠从父辈继承来的“三大法宝”即“地盘、脸盘和钱盘”占尽先机,无形中挑高了政界的准入“门槛”,而大批希看靠“竭力、实力和能力”以求在政治上施展才华的有为青年,则时常由于没有“人脉、名声和金钱”,终极功成身退。面对日本这种闭塞的社会,《每日讯休》编委牧太郎大声疾呼:“世袭表象实属凶劣……其阻断了社会流动性出身决定了人生。”⑾进而,在这种没有激烈竞争条件下选拔出来的政治家族子弟,不少是花天酒地、能力清淡之辈,他们对正常民众疾苦鲜有切肤之感,更是难以挑出卓有成效的对策。面对改革的困局,这些意志单薄、优软寡断的“草莓族”,难以担负改革大任,于是才会有安倍晋三、福田康夫前首相勉强干一年就“撂挑子”的举动,才会有前首相森喜朗之子森祐喜醉酒驾车、引发事故的丑闻。诚如政治评论家们所言,“世袭政治”横走是造成当今日本政治劣化和国家“动荡”的根本原由之一。⑿
其次,深化既得利益体制,诱发政治贪污。国会议员与地方议员本答是全体国民和地方民众的民意代外,然而长期以来,出生于政治家族的议员们与特定的后援会构造之间形成了共生性“利益互惠”关系,政治家利用手中特权为选区当地的建筑公司、不动产商或农家等赞成者争取预算、谋求利益,而赞成者则为政治家召募选票、挑供政治资金,形成了“权力交换选票”、“国民税金兑换政治资金”的关系。这种相互依存的“利益绑定”深化了既得利益结构,当地受益者时常千方百计向政治家“进贡”—挑供政治资金,以捞取长处,导致政界金钱丑闻迭出;而政治家族的当政者时常囿于后援会的意向,局限于地区或部门利益,难以挑出富有创见、高屋建瓴式的政策,进一步僵化了当局的决策体制。
末了,扭弯民主精神,腐蚀了民主制度的基础。美国学者塞缪尔·亨廷顿曾指出:“公开、解放和公平的推举是民主的实质,而且是不走或缺的必要条件。”⒀日本式政治家族“繁衍”的题目恰恰在于,议决看似“民主的推举”,为政治家族子弟继承政治家职位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套。日本的推举不妨说具备公开、解放的条件,但题目紧要出在“公平性”上。从1996年幼选区比例代外制实施以来,众议院当选率基本保持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之间,而政治家族的子弟当选率则平均高达80%,两者相差悬殊。这种非公平的竞争必然会打击国民对政治参与的炎情,失往对政治的信任,腐蚀民主制度的基础。战后半个众世纪以来,日本众参两院的投票率约由百分之七十摔倒百分之五十,地方推举由百分之八九十跌到百分之四五十的水平。⒁就对政治家的信任而言,据2010年国际调查项目(ISSP)对32个国家的调查呈现,日本国民对政治家的信任度在发达国家中最矮,只有7.5%的人信任政治家是在干正事,而62.0%的人认为政治家只是在寻求本身的利益。⒂无须说,“民主政治”变成政治家族的“家业”,也是导致国民对政治不信任感添强的要紧原由之一。
日本政治权力“家族化”的解决方策
长期以来的政治权力“家族化”表象,在2009年政权交替之际,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各政党纷纷挑出解决“世袭政治”的对策,然而面对诸众既得利益者的逆对,确实的改革措施难以推走,国会现实上处于“不作为”状态,距明文立法局限政治权力“家族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朝野政党的解决对策。2009年7月,在朝的民主党在其政策公约中公开挑出“阻止议员世袭”的主张,具体对策是:不承认现任议员的配偶以及三代以内的支属从联合选区不停参选;议决法律阻止支属继承政治资金团体。同年7月,自民党在政权公约中也挑出要“局限‘世袭候选人’”,“对于引退议员的配偶和三代以内的支属在联合选区参加候选时,从下次大选首不予公认或推选”。公明党亦逆对进走法律局限,认为每幼我“都有择业解放”,“这不是法律规制的题目”,“公认还是不公认,是各党的题目”。⒃
然而,推举口号归口号,能否真实执走就另当别论了。当2012年大选到来之际,自民党似乎早已忘记此前的承诺,面对纷纷准备“继承”政治家业的“世袭子弟”,干事长石破茂挑出的原则是,“在现职议员引退的选区施走公开召募制,进走党员投票”。这种空洞的形势,现实上等同于“内定”了政治家族的子弟。正如某自民党关系人士所言:“因召募期限短,很难召募到出色候选人,实情上很众选区都已内定。”⒄当前,民主党在短暂在朝三年后,业已沦为在野党,对于局限“世袭”子弟,内部本身意见未尽一律,即使是其挑出的局限措施也是针对本党现职议员引退后的情况而言的。至于推动立法局限题目,更变得遥不可及。
局限权力“家族化”的方法。第一,改变内定方式,施走公平的候选人选拔制度。在政治家族“当家人”直接拜托或利用关系活动的情况下,自民党或民主党目前施走的召募制,时常徒具形势,难以实现真实公平的选拔,末了沦为“内定者”的追认机制。因此,在政党内部,为了确实选拔出出色的接班人,有必要对志在从政的候选人进走公开测验,议决笔试、面试、演媾和投票,厉格地落实公募制,吸纳、选拔有能力、高资质的人加入候选队伍,而不是以出身门第、人际关系为紧要标准,给每幼我以公平的政党推选机会。
第二,按期调整选区,阻止政治家族成员联合选区参选。为了阻断政治家族与后援会长期“互利共生”的利益关系,不妨仿效英国,议决修改或拟定法律,根据选民人数转折按期调整选区区划;按期更换候选人的选区,阻止政治家在本地,甚至是局限联合个政治家在联合选区不停候选;或不妨考虑一按时期内(最矮20年)阻止候选人在与嫡系支属选区同样的地区参选。
第三,修改有关法律,阻止政治家族子弟无税继承政治资金团体。政治家族的政治资金管理团体是撑持其当选的“钱盘”的要紧构成局部。为了创造一个相对公平的推举竞争环境,必要修改《政治资金规制法》,在政治家引退时,解散并清理其政治资金团体,阻止其支属无税继承大量的政治资金。
第四,改变投票方式,降矮政治家族名声的影响。利用进步政治家的“威名”赢取选票,也是政治家族不妨利用的“资本”。日本是现今世界上唯逐一个还施走以书写名字方式进走投票的国家,对于选民来说,填写生硬人的名字情绪上总是众少有些抵触。因此,政治学者山口二郎认为,欲清除无能的政治家族子弟,可进走容易的制度改革,那就是改变选票用纸。只要将选票由书写名字改为记号式,就会降矮无名新秀的阻碍,阻隔政治家世袭。⒅
总之,政治权力“家族化”的表象,本身是后进资本主义国家日本的政党政治发展不成熟的外现。无须说比首传统文化的影响,民主体制的规范更为要紧。为了从根本上杜绝日本公共政治权力“家族化”表象,必要推动一系列改革,逐渐完备以能力和政策为本位的政党制度以及包括推举制度在内的民主制度。
【本文系南开大学中心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项目“转型期日本政党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NKZXB1108】
【解释】
①④⑧[日]市川太一:《“世袭”议员研究》,东京:日本经济讯休社,1990年,第36页,第195页,第273页。
②“世袭候选人当选比例为76%,自民党88人中86人当选”,《日本经济讯休》,2012年12月17日。
③[日]若田恭二:《当代日本政治与风土》,京都:密涅瓦书房,1981年,第33~34页。
⑤[日]稻井田茂:《世袭议员:构造与题目》,东京:讲谈社,2009年,第72页,第143页。
⑥[日]国际大学教授加藤创太(经济教室):“下次大选与‘世袭’题目”,《日本经济讯休》,2009年7月7日。
⑦王志俊著:《从海部俊树到福田康夫》,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8年,第238页。
⑨[日]本田雅俊:《当代日本的政治与走政》,东京:北树出版,2001年,第27~28页。
⑩日本厚生劳动省:《每月劳动统计调查:2012年终局快讯》,2013年1月31日。http://www.mhlw.go.jp/toukei/itiran/roudou/monthly/24/24p/24p.html
⑾[日]牧太郎:“不肯外扬:凶劣的世袭表象”,《每日讯休》,2007年9月18日。
⑿[日]森田实:《政治大恐慌:噩梦般的政权更替》,BUSINESS社,2009年,第145页。
⒀[美]塞缪尔·亨廷顿:《第三波—二十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上海:三联书店,1998年,第8页。
⒁财团法人光明推举推进协会主页,http://www.akaruisenkyo.or.jp/070various/
⒂“图鉴:世界各国国民如何看待政治家”,http://www2.ttcn.ne.jp/honkawa/5212a.html
⒄“安倍自民党的‘曾经之路’”,《朝日周刊》,2012年11月2日,第120页。
⒅[日]山口二郎:《政治机制读本》,东京:岩波书店,2009年,第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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